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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一晚上他都睡得极不舒服，好像有什么东西抓着他，令他呼吸困难，又好像有一块大石头压在他的胸口上，总之，等他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，浑身骨头说不出的难受。

肖成起来之后，凡凡也跟着起来了。

肖成给他穿好衣服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