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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咳咳，你知道系统吗？”季明想了想，慎重地开口。

问完后他就想抽自己一嘴巴子，这不废话吗，古人能知道什么是系统吗？

不过可怜的季明立马被打脸了，因为卫卿很是处变不惊地矜持回道：“知道。”

嗯嗯嗯？季明一脸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