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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稚衍很浅地笑了笑：“嗯，结束了，接下来可以好好休息……”

“那太好了！”季凡西眼睛瞬间亮了亮，看起来比他还要兴奋。

江稚衍：“？”

“那你现在是有空吧。”季凡西没理会他的疑惑，表情神秘兮兮的，又似乎夹杂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