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爱却难得月昼2,481 字更新于

她露出很淡的微笑,说:“看着自己痛恨的人落到这个下场,心里有没有好受一点?”

“……”

就算我否认,她也不会相信。

好在她不打算逼迫我回答,淡淡移开目光说:“没关系,和你同样想法的人有很多。因果报应,有时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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