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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在班里也总这样，腿长而笔直，把一条普通运动裤给穿得帅气逼人，两根腰绳松松地垂下来，随意又不邋遢，他每天就两手抄兜悠闲地从第一排晃到最后一排。

程烬当时问他在干嘛，他说睡太多了，起来活动活动。

程烬目不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