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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矜淮微微偏了下头，虽然被领带遮住了半张脸，但嘴角上翘的弧度暴露了忍不住的笑意，肩膀笑得一抽一抽的。

程聿意再次感觉被小看，又气又不知道说什么，低头去咬陆矜淮：“你不要笑了——”

陆矜淮脸上被咬了个牙印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