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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个污染现场，两种污染物……？不可能，从未有过这样的情况。”

菲利普斯眉头紧锁，还沉浸在祈行夜刚刚提出的假设中。

“污染物是一种极其贪婪的生物，永不知足，永远在试图吞噬更多空间，更多生命，就像是扩张无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