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祈行夜声音很冷：“我从前，见过你。”

“远比我记忆的还要久。远在一切开始之前。”

我就已经遇见你。

第186章

衔尾蛇深潜入祈行夜的记忆, 想要从他的记忆中，找到能够杀死他的关键。

却误打误撞，让祈行夜记起了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