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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漓好奇问龙湛:“你的第二性别是什么?”

龙湛:“……”

他不知道,他觉醒火龙基因太早了,那时候才七岁,身体根本没开始发育,自然也不可能分化出第二性别。

后来长大,也没再针对这块检查过。

不过……

“我当然是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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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鱼小可怜攻了凶残恶龙后第56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