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厉游试图跟他一起洗澡，被无情拒绝了，手臂抵着门，冷哼一声，“亏我刚刚那么卖力的伺候你。”

“下床就翻脸不认人了？”

路峥声音是难得的软和，主要是也吼不动了。

他无奈道，“你正常一点儿。”

“我还不够正常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