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睁眼,我成了鲁迅笔下那个被打断腿的孔乙己。面前站着小掌柜周树人,短衣帮哄笑着问:“孔乙己,茴字怎么写?”原著里,我会显摆四种写法。但这一次,我反手将掌柜的账本砸在柜台上,指着他私藏的阴阳秤,声音冷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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