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3帧

市图书馆古籍区第七十三列，夹着一册没书名号的递修残页。纸帘纹像宋，补版字口像明，避讳缺笔和虫蛀叠在同一行——馆里编目卡写“年代待考”。缺的那半行，在“随山”之后。

最先发现这件事的人住我对门，穿中山装，领扣永远系到第二颗。他说自己叫过路人。

后来我跟着他翻了无数次那半行。每次朝代不同、夯土味不同、盏底朝向不同，但缺法一模一样——事可以补进档案，有些话，书页不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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