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61段

但愿人参道果能顺利到手。

但愿……璃鸳永远都不知道今天发生的事情。

他重新睁开眼睛，目光恢复了清明。包厢还是那个包厢，烛火还是那些烛火，一切都和刚才一样，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
只有空气中残留的、若有若无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