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3章 早已是傀儡

“你不早就已经是一个傀儡了吗？”凰儿凑近圆圆的耳朵，轻轻地说。

圆圆的身体一僵，看着凰儿的眼神也充满了惊异：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？”

“这个你不必要知道，知道了你也不会明白。”凰儿说得十分神秘和隐晦，“不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