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97章 又来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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站在灶边的妇人听到这里,眼泪终于没忍住,偏过脸飞快抹了一下。

最后几个字落下以后,程文生眼眶彻底红了,他用力吸了一口气,才看向王明远。

“小人不一定非得赢。”

“小人只是……”

他停了一下,最后还是咬了咬牙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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寒门屠户之子的科举日常第1297章 又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