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招生的人说得天花乱坠,也不知道是不是招到学生有提成。

方黎又问:“读完了给发文凭吗?”

“当然发了。”

“发什么文凭?”

那人没想到眼前这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小年轻这么认真,笑容更少了,不太耐烦地从抽屉里给方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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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零年代之我的老公是矿业大亨第25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