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3章 無法脫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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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姨微微一笑道:“凡人有凡人的好處,神靈有神靈的約束。這兩者沒有比較性。”

說完白姨看向張蘇蘇說道:“當初如果不是你的話,我恐怕也不可能那麼快的就恢復記憶,也不可能回到過去。”

張蘇蘇微微一愣道:“這個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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